“余令,你是要下地狱啊,十八层地狱!”
在远处,还有人在爬,七窍都在往外渗着血的他还在爬。
在他的身后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在不断地蔓延。
遏必隆闭眼再挥刀!
远处,号角声和战鼓声突然连成一片。
遏必隆伸出脑袋,看着扛着盾牌和梯子的汉狗开始进攻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汉人的报复来了,地龙翻身,神山发怒了!”
挥刀,对着流脓的伤口狠狠的捅了进去!
他害怕死在余令手上,害怕自己的皮被做成鼓,腿骨成为笛子。
他更怕凌迟。
遏必隆早都想死了,自从身子传来尿骚味之后他就不想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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