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余令根本就不在乎。
“爷,听人说余大人性子暴烈且格外的难说话,明日见面小心些,不要说那些别人都不爱听的直话!”
张懋修又笑了笑。
经历过大风浪的他已经把这世间看透了。
这世间最恐怖的就是“听人说”“我有一个亲戚”这种把“道听途说”伪装成了“这就是证据”的话。
“你听谁说的?余大人在你面前发过脾气么?”
书童一时语塞,张懋修举起手敲了敲他的头。
对于余令这个人他有自己的看法,本性不坏,只不过是格格不入。
因格格不入而特殊。
余令做的那些事张懋修也知道了,他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看到津津有味。
家逢巨变之后,张懋修明白了一个道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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