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那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作为嫡系,袁崇焕做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清楚!
“张大人久等,余大人忙完了!”
“麻烦阮大人带路!”
“请!”
谢尚政看着到来的阮大铖鼻孔发出一声故意让人听到的冷哼。
一直“很老实”的阮大铖扭头看着谢尚政关怀道:
“鼻子不舒服?”
“不碍事,我的鼻孔“路道粗”!”
阮大铖听懂了,“路道粗”是南方话。
这家伙怕是暗讽自己是阉党,靠着背弃东林党才有如今的一个地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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