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饼吐出嘴里带血的木屑,想了想道:
“我也不知道,但相比山海关那边的死守不出,西北军好歹能让人看到希望!”
“就怕依旧是那一套啊!”
许大饼不说话了,继续啃木头,这其实也是他最担心的。
他是幽州人,是关宁卫的逃兵,是被伤的最深的那批人。
“试试吧!”
听着含糊不清的话,趴在地上的汉子喃喃道:
“官位越大的人,招惹的事情也就越多,手段也就越肮脏,也越漠视人命!”
“试试吧!”
许大饼又吐出一口木屑:
“以前好歹是一个人,建奴却不把我们当人,他们杀了那么多,不报仇夜里睡不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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