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朱由校是国君,是无可争议的事实。
无论谁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。
只不过一个是当下,一个是以后。
英国公赶紧站起身,惶恐道:
“必然是太子!”
英国公在这一刻突然明白。
自东厂做大以后,魏忠贤对东林党人的疯狂迫害,这又何尝不是皇帝的报复?
“信王!”
“臣在!”
“哭什么哭,软软弱弱的像个什么样子,抬起头来,看着朕,认真的听我说话,把我的话记在心里!”
“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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