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孙得功也要如此,不懂就算了,为什么你们要骂我啊!”
无人的角落,孙得公委屈地低吼,还不敢喊太大声,怕人听见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看着那张几乎都看不到眼睛的长脸,孙得功赶紧弯腰。
如果不是甲胄在身,他得-啪啪啪的拍一通衣衫,然后赶紧跪着。
哪怕过去的人职位没他高。
在建奴生活的这几年孙得功已经对规矩很清楚了。
主子是主子,奴才是奴才。
奴才可以当官,但见了主子永远得磕头。
他孙得功就是奴才,刚才过去的那个旗人就是主子之一。
“这一战如果有机会就抓活的,把孙得功抓了,然后把人告诉王化贞,我想看看他这个妇科圣手的实力!”
曹文诏看着余令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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