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拟了一道空白的旨意,你若想,你只管去填写!”
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,大明还是大明就够了!”
余令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从今日开始,内阁诸事由我做主,你们骂我也好,诅咒我也罢,记住,千万不能让我听见,就这么简单!”
“逆贼!”
余令走上前,知道这人是来自工部,可工部那么多人,余令根本记不住他的名字。
挥刀,热血冲天而起。
“你们逼宫,说我是逆贼?”
皇城的大门开了,赵不器带着宣府来的甲士开始进皇城。
金水桥的河水在变红,一个宫殿挨着一个宫殿的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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