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哥,我犯下的是活剐灭族的罪,我怕疼!”
“咳咳,令哥告诉我,我是错了么?”
余令看着咳血的骆养性点了点头:
“你是太子亲军,你的路只有一个选择,没有中立这么一说,更不存在谁也不得罪!”
“这么说来你更喜欢许显纯?”
余令扶着骆养性慢慢坐下。
“他虽然恶贯满盈,杀人无数,用最酷烈的刑罚折磨汪文言,可他始终是站在皇帝这边!”
骆养性点头不语,握着刀开始慢慢的往出拔,一边拔一边笑。
“哥,知道那个怀孕十三个月的淑女么,是他们干的!”
“哥,知道皇帝身子是什么坏的么,也是他们干的,人分三六九等,贡品也是如此,有的瓷器只有君王能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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