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不器眼睛猛的一亮,索性坐在地上:“咋了?”
“咋了?你可不敢乱说啊,田弘遇的妻子吴氏,听说她本是娼妓出身。
田秀女其实是吴氏带来的,并非田弘遇的亲生女儿!”
见赵不器吃惊的样子,妇人心里满意且满足,打听了这么多,不就为了这一刻么!
舒服了,太舒服了!
“婶子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信王的内宅是先帝一手操办的,从顺天府五城两县里挑!”
妇人更加得意,颇有眉飞色舞之姿态。
“不知道吧,我告诉你,田秀女有个姑姑嫁给了监察御史吴阿衡,上头有银呢!”(非杜撰)
赵不器闻言愣住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要说是巧合,那这也太巧合了;可若不是巧合,那这件事就太恐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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