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人瘫了,浑身发抖,牙齿在嘴巴里打架。
完了,全完了,以清廉标榜的自己成了京城巨贪。
“厉害啊,天启二年成为进士入翰林,短短的五年二十万,一年平均四万,一个月三千多,盐商见了你都得竖起大拇指!”
余令说罢,看着朱由检道:“他给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问你先帝的身体状况!”
朱由检如遭雷击,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疑心的人多敏感,余令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钱是怎么来的。
余令扭头,看着人群里的一人继续道:
“信王,臣觉得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应该也有钱,臣也想去看看,咱们要不要一起,或是你再说一个你认为清廉的人!”
被请来的南城兵马司副指挥闻言只觉得胯下尿意汹涌。
众人根本不敢直视余令那双笑眯眯的眼睛。
太狠了,太恶毒了,这根本就不是为官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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