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举起盾牌,长矛在盾牌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,然后刺进了一旁亲卫的胸膛。
“这厮好猛,低头,快,低头!”
袁崇焕冲刺的速度陡然一降。
“余令,你敢说你做的事都是为了大义吗?”
余令没时间去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很简单,心照不宣的简单,袁崇焕有私心,余令也有私心。
“余令,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余令,你是怕了对嘛?”
骑兵从身旁呼啸而过,看着最前那人那张年轻的脸,袁崇焕心里猛的一酸。
自己二十三岁中举,三十六岁成进士。
骑兵对冲,余令那张年轻的脸依旧刺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