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兄年弟,同窗,同乡,座师又何尝不是呢?”
“不一样!”
“一样,不都是为了活着!”
“我是说你,他们在利用你!”
余令嘴角含笑,喃喃道:
“如果没有先前的那摊子事,你知道的,神宗应该有意让我掌管东厂,所以,不存在利用!”
“多少年前的事情了!”
“这才多少年啊,赵士桢大学士知道么?
他是神宗第一个看重的人,他才是布衣入仕,他临终前还在念神宗。”
赵士桢没有参加科举,被神宗看中,以布衣入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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