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忙碌的小老虎一愣,扫视一圈后脸色猛的一变:
“不好!”
在先前,魏忠贤每日都会守在棺椁前,唯独今日不在。
今日的魏忠贤喝了点酒,微醺,一个人对着牌位喃喃的说了好多话。
话说完了,魏忠贤爬上桌子,看着横贯房梁的白绫,笑着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“我魏忠贤是恶人,是天底下最恶的人我认,可我不认你们说他是昏君!”
“他才二十三岁,二十三岁啊,你们说我残忍,扪心自问,我和你们谁更残忍?”
借着酒劲,魏忠贤哈哈大笑。
“好事都是你们的功劳,坏的全是他,余大人骂你们骂的真对。”
“都在粪坑里,你们却指责我身上臭,问我为什么不爬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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