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上的根基在陆地,他们也有家.....”
“这个我明白,谭伯长已经带着巨款去了应天府,待解决辽东,剩下的问题大军南下,用刀子来解决!”
说完正事,两人一起去了水军大营,边走边商议着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粮道一断,山海关这边的问题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。
吴三桂揉了揉冻肿的耳朵,瞅着浪涛滚滚的大海,喃喃道:
“等不了,不然就真的死了!”
夜幕缓缓降临,温体仁哆嗦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,在信王府邸前站了一天,信任自己的信王竟然没召见自己。
“信王,你难道就看不出余令的野心么?”
长长的叹出一口气,温体仁将身子缩在冒着热气的皮裘里,萎靡的没有一点精神气。
不是朱由检不想见他,朱由检其实很想见见他,想问问温体仁家里有多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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