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喊杀声覆盖的战场上,吴越的怒吼只能身边人可闻。
咔嚓一声,虽小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冰碎了,碎裂的冰块像一个个煎蛋,突然就翻了面。
冰还在,冰上的人不在了!
泡子下像是蹲了一只凶兽,刚才一张嘴就吃了二十多人。
趴在冰上的吴越像狗一样往后爬,一边爬一边发出哀嚎。
“兄弟啊,兄弟啊.....”
这个时候喊什么都没用。
虽已立春,底气上涌,天在回暖,可严寒依旧没散,穿的本来就厚,还着甲,掉进去就是秤砣。
喝饱水的棉甲会紧紧地把人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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