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从屁股的脊椎根升起,一路往上,直达天灵盖。
跟着鼓点的节奏,清晨草叶上的霜、铠甲贴肉的那片冰凉,全被鼓声震碎。
余令站起身,握刀,准备出战。
“杀,杀,杀啊!”
朱由检喊出了声,不是因为他害怕,而是鼓声太大。
大到容不下害怕,容不下一点的怯懦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“杀,杀,杀!”
战鼓不是皇城的奏乐,礼部的礼官敲不出他的灵魂。
他就是一把刀,把怯懦从骨头里剜出去,你不是你自己。
“来了,来了!”
刘宗敏拖着自己打造的大刀冲到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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