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自己一身病,没几年好活,要死得其所。
“大人,请!”
热血激荡,王化贞的手有点抖,整理衣衫,摘掉暖帽,袖袍一甩,仰起头,背起手,八字官步.....
“草~~~”
声音有点抖,不是紧张害怕,而是王化贞头一次这么大声地吼着说话。
“草!”
“吴三桂,我操你祖宗,祖坟冒黑烟才生出你这认贼作父的畜生,你等一贩马贱人,三代贱骨,也配称将?”
“滚出来,跪下受死!”
跟着王化贞一起来的众人慌了,这和路上商量的不一样。
“尔父贩马,辱在皂枥,尔却包藏祸心,阴蓄逆谋,尔祖泉下羞见尔,谓:吾家不食胡粟,尔独食之,何面目持马鞭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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