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首诗词上。
“英俄尔岱大人,奴如实的说了,奴真的不知有何含义,如有丁点的隐瞒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英俄尔岱摆手笑了笑:
“你觉得我没读过书,还是觉得我不认识字?
你怕就是那个汪伦吧,我知道你们汉人的学问,我也知道,那杆大旗下坐着的是熊廷弼吧!”
英俄尔岱拿出烧的通红的火钳。
“鲍承先大人,大战当前我不能怀疑你,可我也害怕啊,我不能拿这数万人开玩笑,所以,委屈你了!”
火钳死死地按在鲍承先的后背上。
白烟荡荡,滋啦滋啦响,腥臭扑鼻。
鲍承先浑身颤抖,强忍着,愤怒着,也无奈着!
哪怕他现在是建奴的官员,可在建奴的这个体系里,他就是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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