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阮家人带着礼物去了公主府,某个人叹了口气。
要了一壶酒,准备一醉方休。
“曾经的挚友如果不成仇敌该多好啊!”
阎应元不知道母亲在给自己定终身大事。
此刻的他正在围剿王自用的三十六营,从昨晚打到现在,像扒衣服一样,马上就要看到本体了。
王自用喘着粗气。
从昨晚开始,对面的攻势就没停过。
那少少的五千人怎么打都打不散,怎么打都打不死,自己这边无论怎么冲.....
根本就冲不过去。
差距太大,不光装备差距大,人心的差距也大。
一鼓作气打不赢,流民组成的大军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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