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想告诉老爷,昨儿并不是看祠堂的老张疏忽了,是后半夜发生的。
大门关的还好的,牌位却散落一地。
并非家中仆役照看不力。
阿福也觉得奇怪,牌位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做的,一个底座用的是最上等的枣木。
一个数斤重不说,大门确定还是关着的。
得多大的风才能吹倒?
阿福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的简单。
他总觉得祖宗好像在说话。
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以韩家目前的实力和势力,皇帝都不怕,还怕什么?
韩相公也穿戴好了,背着手出了卧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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