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余令伸出脑袋不解道:“找我干嘛?”
“你不请我进去么?”
“你是圣人子嗣,德高望重,德行如莲花般高洁,余家臭不可闻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就别来!”
孔贞运朝着余令拱拱手:
“我是来找年弟请教《论语》的!”
余令最烦别人跟自己讨论《论语》。
不是自己学的跟他们不一样,而是彼此也是两路人,在不久之后还会成为仇人!
不用混熟,熟了就不好下手。
大门重重地关上了!
孔贞运明显是有备而来,他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来请教《论语》。
他是来看太子,寸步不离的那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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