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朝着内阁看了最后一下,然后大步离去。
“战争开始了!”
“是啊,开始了!”
韩相公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余令走到这一步有他们的算计,也有一种事该如此地必然,谁叫余令敢撕破脸?
“卢象升不是想练兵么,给他钱!”
韩相公轻轻一笑:
“余令,大义在这边,你敢有异心,我就让你的亲人去剿灭你!”
从内阁出来余令并未回家,而是捧着凉饮“?雪花酪?”在京城闲逛。
走几步,喝几口,那感觉真是美太太!
“?雪花酪?”很像冰淇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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