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突然趴在马背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开始是血丝,后面是大口的鲜血,四五声之后就是深色的血肉。
越是如此,他的神志清明。
看着绕到脖子上的腿,他知道他活不了了。
“长生天啊,你的孩子有罪,我们本该是草原的雄鹰,却被深山老林迷住的眼,孩子错了,想回家了!”
一个回合,小黄脸就打穿了建奴的第一波冲锋。
觉罗拜山没想到草原骑兵会败的这么快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大明人逞凶。
弓马娴熟的草原鞑子竟然发挥不出一点的优势来,被人压着打。
“上吧,战马不能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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