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哥,你这是做啥,你这是做什么啊,说好的一起杀贼,你给我一刀做什么呀,余贼来了啊!”
祝蕴景面若寒霜。
手中的刀子再次往前一伸,刺破衣衫,刺破的肉皮,狠狠的一搅。
祝蕴景顶头上司说不了话了,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子。
“臣哥的过往是你讲出来的吧!”
祝蕴景是没有感情,他的感情在关外。
他其实才是东厂最该招揽的人,以前给人当过死士,他拿刀的手是最稳的。
杀人之前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宣府这边采用的是田忌赛马的作战之法,打完了祖大寿,其实在后面还有最后一块骨头需要啃。
这块骨头就是宣府的各位参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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