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益点了点头:
“是啊,可以尽快从战后的废墟中建立起一个稳定的秩序,而且方便税收,方便统一的管理,防止流民滋生!”
“那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么?”
“为啥?”
“我个人觉得是因为我们不肯脱下长衫?”
钱谦益皱着眉头道:“我们?”
“对,我用“我们”来提醒我自己。
我们总是喜欢说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,可我们却忘了我们都是人!”
“说人话!”
余令吐出一口浊气,喃喃道:
“出了事情,我们习惯了在不触动自己根本利益的前提下进行修补,但绝不可能“脱下长衫”,想起自己也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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