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说他家住在正阳门边,这一户人家叫什么他也不知道,衙门户籍里没有这一户。
现在应该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了。
苏怀瑾还说了,这一户大雨之前是有人的,靠着收夜肥养家糊口。
现在没人了,房子都不见了。
如今衙门都说没有这一户那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是外来的,要么就是跟余令先前一样是“黑户”。
这汉子似乎对余令格外地有兴趣。
余令干活他在旁边盯着看,余令在地上写字他也在远处盯着看。
无论余令做什么他都盯着看。
等余令散工走后,他会快步跑过去,把地上散落的点点糜子捡起来,聚集在掌心凑成一小把。
然后全部喂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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