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恩人名讳,小子余令记着,养育长兄之恩,小子今后必报!”
“名讳?”
曹化淳愣住了,再度把目光落在余令身上,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一个实干派。
他玩味的笑了笑:“你童生?”
余令回道:“不是!”
“世袭?”
余令苦涩道:“不是!”
“皇室子弟?”
“不是!”
曹化淳笑了,身子越过余令,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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