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宅子不是你的,这些年你走了,五六年没个音讯,我是老大,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和你大嫂在管。”
“弟弟余粮感谢大哥!”
“这宅子,要不是有我看着,要不是屋里有人撑着,现在你看到的都是一堆土胚子,还有个屁啊!”
余员外低下了头。
大伯母站起了身子,双手叉腰,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。
扫了一眼余令,然后掰着手指数落开来。
“老三,你这一走就是数年,逢年过节,祖宗拜祭,坟茔打理这都是老大在做,你现在一回来就要我们搬走……”
说着,说着,她又哭了起来。
“没良心,人咋能不讲良心呦~~”
一件没理的事情,她给反着过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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