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不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种感觉很难受,以前是看得见艾主薄这个钉子,知道他要往里扎。
现在事情复杂了,根本不知道胸口上的是钉子,还是刀子。
在卫所和东厂的注视下,自己付出的代价远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。
如果当初就知道余令这孩子有这般能力,那就不该这么做。
就该在余令身上下注。
如果南宫居士知道朱县令这么想说不定会笑出声。
没有他朱县令,自己又怎么知道余令这个人呢?
见茹让还在看着自己,朱县令点下头淡淡道:
“是他想出来的和不是他想出来的有什么区别呢?
孩子,你记住了,余令在宫城一定有人,而且那个人不一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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