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飞,当然是走来的,你饿了么,我还留了半张饼子!”
余令吐出一口浊气。
望着眼睫毛都挂霜的肖五,望着从怀里往外拿饼子的肖五,余令又感动又心酸。
这真是一个憨货啊!
一百多里路,硬生生的走过来了。
“走了一夜?”
“嗯,走官道走了一夜!”
“你就不怕?”
肖五把饼子塞到余令手里,咧着嘴笑道:
“这才多远,当初你们去京城,我一个人走到风陵渡。
若不是黄河太宽了,我也饿了,我游不过去,不然我一定追上你们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