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被重重搁在案几上,乌雅氏眯起眼,语气陡然转冷:“防守严密?膳房、茶房,每日进出多少人?洒扫的、送冰的、递水的,哪个不是漏洞?你告诉本宫——怎么就‘找不到机会’?”
芳苓肩膀一颤,没敢接话。
乌雅氏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眯起眼:“还是说……你压根就不想成事?”
“奴婢不敢!”芳苓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,“奴婢全家性命都系在这事上,怎敢不尽心?实在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乌雅氏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听得本宫耳朵起茧子。”
“起来吧,瞧你这副丧气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小主虐待你了。”
芳苓战战兢兢地爬起来。
殿内一时寂静,只余铜漏滴答作响。
良久,乌雅氏忽然转身,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:“罢了,此事暂且搁下。”
芳苓一愣:“小主的意思是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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