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国公冷汗涔涔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慌忙离席跪倒:“皇上息怒!太子爷恕罪!臣……臣酒后失言,绝无他意!
臣只是……只是关心太子爷玉体,唯恐殿下过劳……臣愚钝,臣胡言乱语!”
他磕磕巴巴,语无伦次,再不敢有丝毫试探之心,只剩下惶恐。
康熙这才缓缓放下酒杯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罢了。既是家宴,你也是关心则乱。以后说话,仔细些分寸。起来吧。”
“既是家宴,你也是关心则乱。”——这是给他,也是给在场所有人一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台阶,但谁都知道,这“关心则乱”四个字,从此以后将像烙印一样刻在这位辅国公的额头上。
“以后说话,仔细些分寸。”——这是警告,更是最后的通牒。
没有当场发作,已是看在“家宴”和太子刚刚康复、不宜见风波的面子上。
但经此一事,这位辅国公的前程,乃至其家族的恩宠,恐怕都要大打折扣了。
“谢皇上恩典!谢太子爷宽宏!”
辅国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缩回座位,再不敢抬头,只觉得如坐针毡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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