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的肩膀稳稳地抵在那里。
不轻不重。
不松不紧。
恰好是一个可以让胤礽悄悄倚靠的支点。
胤礽的喉间微微一动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,极缓极缓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,向那个方向放松了那么一点点。
很轻。
轻到没有任何人会发现。
但他的肩侧,终于有了依托。
那股自骨髓深处漫上来的倦意,仿佛被这一道无声的支撑,轻轻地、稳稳地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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