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倦意还在,从骨髓深处一丝一丝地漫上来。
但此刻,他不想去想那些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看那一朵金色的菊花,在夜空中舒展成万千流光;
看那一串紫色的葡萄,从苍穹深处垂落,仿佛触手可及;
看那一颗蓝色的流星,拖着长长的尾巴,划过天际,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。
烟火的光芒透过窗纸,映在他的脸上,明明灭灭,将他唇角那一丝极淡的笑意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他的眼底,倒映着漫天的流光。
那流光里,有这一年的艰辛与挣扎,有那一场九死一生的病痛,有无数个悬心的日夜,有皇阿玛紧锁的眉头,有乌库玛嬷捻动的念珠,有兄弟们小心翼翼的探视,有何玉柱端着汤药时微微颤抖的手。
也有此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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