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禔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在胤禩旁边的绣墩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爷这分明是——知人善任。”
胤禩:“……”
胤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胤禔却还不罢休,继续道:“你想想啊,这满屋子的兄弟,搬书的搬书,擦瓶子的擦瓶子,摆花的摆花——哪个不是粗活累活?
就你,往这儿一坐,热茶喝着,点心吃着,跟保成天南海北地聊着。这叫‘嫌你’?这叫疼你!”
胤禟那边耳朵尖,立刻凑过来:“大哥说得对!八哥,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胤禩嘴角抽了抽,终于忍不住回击:“大哥既然这么疼我,不如咱俩换换?您来这儿坐着陪二哥说话,我去替您指挥全局?”
胤禔摆摆手,一脸理所当然:“那不行。我要是坐这儿,谁来统筹全局?谁来发号施令?谁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,“——做这个总指挥?”
胤祉在书架那边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:“大哥,统筹全局也好,发号施令也罢,您能不能先来帮我和四弟把这本书找着?
刚才擦书架的时候,不知谁把一套《资治通鉴》的顺序给弄乱了,现在第九卷找不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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