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毓庆宫,暖阁里一片寂静。
胤礽跪在地上,望着那片空空荡荡的地方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布老虎,指尖攥得发白,仿佛要将它嵌入骨血。
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或者说,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。
他只是跪着,像一尊石像,被钉在这片刚刚发生过奇迹、如今却只剩虚空的地方。
小狐狸蹲在他身边,没有出声。
它只是静静地陪着,毛茸茸的身子轻轻贴着他的膝盖,将那一丝微弱的温度,无声地传递过去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。
阳光透过明瓦,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,将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映得几乎透明。
他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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