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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太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走在通往太医院值房的青石板路上。
清晨的微光驱散了夜的寒意,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余悸和那份沉甸甸的后怕。
年纪最长的张太医,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,望着宫墙上方那片渐渐亮起的天空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心有余悸和后怕:“唉……真是……真是险过剃头啊!
老夫行医数十载,也算是经历过风浪,可像昨夜那般……
皇上那眼神,那语气……啧啧,真是吓得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喽!诶呦喂……”
他这一开口,顿时引起了其他几位同僚的强烈共鸣。
一位平日里颇为稳重的李太医也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虚汗,压低声音道:“张老说的是啊!
您是没瞧见,皇上说‘陪葬’那两个字的时候,我……我腿肚子都转筋了!
那气势,真真是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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