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另一位年轻人站了出来,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尚带几分未经世事的清朗,官袍穿在他身上还略显生涩。
他是家族这一代中较为出色的子弟,刚通过科举踏入仕途不久,目前在某个清闲衙门观政学习。
因着家族荫庇和自身聪慧,他得以接触到一些朝堂动向,但终究未曾真正经历过权力的残酷倾轧。
他见长辈们谈及太子之事时那副如临大敌、甚至隐含恐惧的模样,心中确实存了很大的不解。
此刻得了机会,他鼓起勇气,将自己观察到的、相对光明的一面说了出来,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试图以“理”服人的认真:
“叔祖,父亲,”
他先是对着几位族中地位最高的长辈恭敬行礼,然后才直起身,眼神清亮,话语组织得尽量条理清晰,“晚辈入朝时日虽浅,但也曾多次随班觐见,或是在宫宴、骑射场合,远远见过诸位阿哥相处的光景。”
他微微蹙眉,努力回忆着那些细节,试图佐证自己的观点:“大阿哥性情虽稍显急躁,但对太子殿下极为敬重,每每殿下有所垂询,皆躬身应答,神色恭谨。
四阿哥沉默寡言,可每每殿下出行,他总是默默关注左右,安排护卫事宜,极为周密。
八阿哥更是不必说,温文尔雅,与诸位兄弟皆相处融洽,对太子殿下更是礼数周全,关怀备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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