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月上中天,清辉透过雕花长窗洒落,在地面铺开一片片银白。
宫灯早已次第点亮,将外殿映照得暖黄一片,与内殿的静谧不同,这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、近乎热烈的“坚持”。
诸位阿哥眼见梁九功被他们联手“劝服”,不再试图进入内殿“告状”,心思便愈发活络起来。
最初的焦灼和忐忑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转化成了一种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的默契,甚至带上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、要与皇阿玛比比耐心的“豪情”。
既然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那不如……想办法留下来!
这个念头如同星火,瞬间在几位年长阿哥心中燎原。
若能留在乾清宫,哪怕只是在偏殿,届时保成/太子二哥若在夜间醒来,他们便是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总能找到机会凑上前说上几句话,总好过被赶回阿哥所,连点消息都探听不到!
于是,外殿的“演出”不仅没有停歇,反而在月上枝头后,愈发“精湛”和“卖力”起来。
胤禟的“腹痛”似乎有了加剧的趋势。他不再仅仅靠在柱子上,而是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软垫,半倚半靠在地上。
额头上甚至逼出了细密的冷汗,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真憋出来的,声音气若游丝,对着一个小太监吩咐:“梁公公……不必……不必请太医了……
我就在此……忍一忍……兴许……兴许过了子时就好了……若是……若是挪动,反倒……不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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