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那边,也只是处置了几个直接责任人,调整了一些章程,并未伤筋动骨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年轻人若有所思的脸,缓缓道:“这,难道仅仅是皇上‘仁慈’或‘克制’吗?皇上固然是明君,不愿滥杀,但丧子之痛(虽未发生)与滔天震怒之下,维持这种‘克制’需要多大的力量?
谁能在这个时候,劝得动盛怒中的皇上,让他将怒火主要集中于元凶,而非迁怒于可能无辜或只是失职的宫人奴才?”
答案,几乎呼之欲出。
“所以,”
族老总结道,语气带着笃定,“老夫相信,必定是殿下,在病情稍稳、神智清醒之后。
得知了外间情形,尤其是宫中因此事而人人自危、许多无辜宫人可能面临重罚甚至死罪时,向皇上恳切陈情了。”
他想象着那可能的场景:“殿下或许会说:‘阿玛,此事皆是奸人阴毒,防不胜防。儿臣身边伺候之人,平日尽心尽力,此次疏忽,罪不至死。
若因儿臣之故,累及太多性命,儿臣心中难安,亦不利于宫中安定。
恳请阿玛从轻发落,只究首恶,宽宥众人。’
甚至,殿下可能会提及那些宫人亦有父母家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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