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他与其他皇子,特别是与二哥一同出现在她面前时,那种微妙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对比目光,会让小小的他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,有些难受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额娘有时候看起来那么爱他,有时候又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。
这若有若无的距离感,让小小的他心中时常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空落与难受,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,偷偷地想:是不是他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,才让额娘失望了?
而在他那些沉默寡言、独自躲在角落舔舐莫名忧伤的日子里,是二哥,以一种他当时未能全然领会的方式,强势而又温柔地介入了他灰暗的世界。
他记得,那是一个午后,他又因额娘一个失神的表情而闷闷不乐,独自蹲在承乾宫后院的海棠树下看蚂蚁。
忽然,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,打千儿道:“四阿哥,太子殿下新得了一对儿雪白的玉兔,活泼得紧,殿下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特让奴才来请四阿哥过去一同赏玩呢!”
他愣愣地抬头,就被半请半拉地带去了毓庆宫。
那天,他抱着温软的兔子,看着二哥兴致勃勃地给兔子喂草,听着二哥讲兔子捣药的故事,心里的阴霾不知不觉散了大半。
他又记得,有一回他感染风寒,额娘自然是关切备至,但他昏沉中,似乎听到宫人低语“到底不是……”。
第二天,病稍好些,毓庆宫又来了人,捧着一个食盒:“四阿哥,太子殿下听闻您病了,特地让御膳房做了这冰糖炖雪梨,最是润肺止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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