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挫骨扬灰!!
他在心中发出最恶毒的诅咒,那恨意如同岩浆,在他胸中奔腾咆哮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。
*
“中毒”二字已让胤禔心如刀绞,而接下来梁九功的话语,更是将他推入了无底深渊。
他强撑着几乎要涣散的心神,死死盯着梁九功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梁公公,一共……需要几日?”
梁九功看着大阿哥那赤红如血、几乎要滴出泪来的眼睛,心中恻然,声音哽咽着,几乎不忍说出那个数字:“大师……大师说,毒素已深,需……需连续七日,方能拔除干净。今日……是第二日。”
七日!今日是第二日!
这意味着,保成还要再承受整整五天地狱般的折磨!
胤禔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迅速浸透了纱布,顺着他紧握的指缝一点点渗出,滴落在冰冷的金砖地上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带着剧烈的颤抖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他再次抓住梁九功的胳膊,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急切而扭曲变形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乞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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