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?!”胤禔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缩紧,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,“何意?!你说清楚!”
梁九功闭了闭眼,任由泪水滑落,颤声道:“大师言道,那毒素……浅层的相对容易拔除,痛苦……痛苦也确实会轻一些,如同……如同病去抽丝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才鼓起勇气说出那最残酷的真相:“但是愈到深处,毒素与经脉骨髓纠缠愈深,拔除起来便愈是艰难霸道!
所以……所以之后的七日,并非一日比一日轻松,而是……而是一日比一日……更、更痛苦!
尤其是最后两日,直入骨髓核心,那痛楚……怕是会比今日,还要酷烈数倍不止啊!”
这话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水,将胤禔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!
一日比一日更痛苦?!
最后两日还要酷烈数倍?!
那他的保成……他的保成要怎么熬?!
然而,梁九功的话还没完,他抬起泪眼,看着胤禔那瞬间僵住、如同石化般的神情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沉重:“而且……大师之前以内息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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