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他们府上与几个关外马贩、西南矿主往来密切,其中似有夹带私货、偷漏税银之嫌,还在进一步查证。
最要紧的是……去年南河决堤那个案子,当时被推出来顶罪的那个河道官员,其家眷似乎掌握了一些指向佟国维次子贪墨河工银子的关键物证,我们的人正在接触。”
索额图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,眼神越来越冷。
这些罪证,若是放在平时,或许只能让佟佳氏伤些皮毛,动摇不了其根本。
但若是在太子被毒害这个当口抛出来……那意义就截然不同了!
这足以证明佟佳氏一族跋扈枉法、蠹国害民,其心可诛!足以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!
他沉默了片刻,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加快速度!不惜一切代价,给老夫把证据坐实!尤其是南河那个案子,一定要拿到铁证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告诉下面的人,银子、人手,要多少给多少!”
索额图指节重重叩在黄花梨桌案上,眼底翻涌着淬毒般的寒光:
“传我的话,动用族中所有暗线。无论是埋在六部的钉子,还是地方上的耳目,全部给我动起来。”
“三个方向——第一,查佟国维经手的历年税银,我要确凿的贪墨证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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