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宫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只有檐下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“保成,你方才在里头,皇阿玛问徐乾学那个人怎么样,你怎么不说他迂腐?”
“徐大人不迂腐。他只是守旧。守旧的人,不是坏人。
他们守了一辈子的东西,你突然说不要了,他们接受不了。
你得慢慢告诉他们,新东西不是要毁掉旧的,是要让旧的变得更好。”
胤禔点了点头。
两人沿着宫道慢慢走着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上,一长一短,靠得很近。
晚风从宫道那头吹过来,拂动两人的衣襟。
胤礽微微缩了缩脖子——十一月的京城,暮色一沉,寒意就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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