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梁九功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望着胤禔,目光里有审视,有思索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保成是去办差,不是去打仗。朕已经安排了侍卫和暗卫,沿途各州县也会接应。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胤禔抬起头,望着康熙,那目光里没有退缩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属于兄长的固执。
“皇阿玛安排的那些,儿臣都知道。可那些是侍卫,是暗卫,是臣子。
他们护着保成,是因为职责,是因为皇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“儿臣不一样。儿臣护着保成,是因为他是儿臣的弟弟。从他还那么小的时候,就是。”
他比划了一个高度,那是胤礽刚会走路时的模样。“儿臣背过他,抱过他,教过他骑马,教过他射箭。他生病的时候,儿臣守在榻前。
他被人欺负的时候,儿臣替他出头。他难过的时候,儿臣陪着他。”
“皇阿玛,儿臣不是信不过您安排的那些人。儿臣只是……想亲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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