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用呢?
万一商民联名提出的东西真有不妥,官府连个挡的抓手都没有。
他在那些条款之间反复折返,像是走在一条看不见的钢丝上——左边是官府的权威,右边是民间的信任;
前边是工厂的发展,后边是朝廷的规矩。
偏一步都不行,偏偏他已经站在这条钢丝上了,还带着身后那些把身家性命押进来的人。
他又喝了一口茶。
茶已经凉了。
他把茶杯放下,算了。
章程定得再细,也堵不住所有的窟窿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活的人,要靠活的规矩去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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