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端起茶杯,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里,感受那一点残余的凉意。
谭怀远说的这条,他不是没想过。
早在设厂之初,他就琢磨过——能不能让百姓也入股?
一家入股,整户上心;
整户上心,左邻右舍都盯着。
这不是找股东,是找同盟。
谁想动工厂,就是动这上千户人家的钱袋子。
到那时候,围在工厂外面的就不是官兵,是成千上万的百姓。
这个道理,他懂。
但这条路,走起来没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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