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在广州已近两月,工厂的事、洋人的事、军备的事,桩桩件件都在推进。
咱们在座的,有的管刑名,有的管民政,有的管海关,殿下推的那些事,迟早会动到咱们这一亩三分地。
与其到时候措手不及,不如先议一议——咱们该怎么应对?”
孙玉成是陈文翰的副手,管着广州府的日常事务,工厂用地、交通、治安都在他分管的范围。
他皱了皱眉,道:“说实话,殿下来了这些日子,工厂那边还算消停。
用地、用工、运输、治安,都没出什么大乱子。
可我就是担心——殿下用的那些人,梁大柱,还有那些工匠、学徒,都不是咱们官场上的人。
他们不按规矩办事,不按套路出牌。今天用你,明天可能就不用你;今天管你的事,明天可能就绕开你。咱们在中间,两头不靠,最难受。”
李怀远是四个人里最年轻的,三十七八岁,在广东候补了好几年,一直没补上实缺。
他说话比蒋启先、孙玉成小心得多,每句都要斟酌几下才出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