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厂要自己造血,光有销路不够,还得有本钱。
臣在广东管了八年钱粮,哪里的库有余银,哪里的库有亏空,臣心里有一本账。
殿下若信得过,臣可以把省库里的闲散银子调拨一部分,借给工厂做周转,等工厂赚了钱再还回来。
这样既不占用朝廷正项,又能解决工厂的燃眉之急。”
胤礽望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沈孟坤站在他面前,背脊挺直,没有躲闪,也没有刻意表忠。
他说的是一条实打实的路——省库有闲散银子,放着也是放着,借给工厂周转,既不挪占正项,又能解燃眉之急。
这不是在讨好,是在谈生意。
“沈大人,你这一条,孤记下了。省库的银子,是朝廷的,不是孤的。
借与不借,借多少,怎么借,怎么还,都要有个章程,不能含糊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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